墨瓦飞檐,静默如谜。雨水刚刚洗过的青石,还泛着湿润的微光。她自幽深处走来,一柄纸伞撑起半方天地,衣袂翻飞间,似是惊鸿一瞥,扰动了这寂寥的旧时光。
红色的簪花点缀在乌发上,像是这漫漫长夜里唯一的亮色。她没有回头,只留给镜头一个清冷而决绝的侧影。风起时,仿佛听见宋词里的雨,正隔着千百年的光阴,轻轻敲打着屋檐。
她一直觉得,这世上最深的情,不是轰轰烈烈,而是像屋檐下的雨,一滴一滴,慢慢渗入土里。
那天她撑开伞,故意走得很慢。身后的老宅像一只巨大的野兽,沉默地吞噬着所有的色彩,唯独留下了她身上这抹温润的白与橘。她其实并不想等谁,只是贪恋这一刻——在尘世喧嚣之外,自己仿佛是从旧画里走出来的游魂,安静而自由


